2026年3月27日 凌晨三点,他们已经收了八十多趟,只剩下最后二十趟。 “我考虑一下。” 陆一鸣站在虹桥机场的出口,看着熟悉的中文字,听着熟悉的上海话。距离他第一次离开上海,已经过去整整三年。。
坤山下来了。 “帮我们把那批货弄出来。”阿光说,“金海哥说,只有你能做到。你在香港认识那么多人,有路子。” “什么情况?”。
“要钱,或者要股份。”约翰说,“但他要的数目太大,公司不接受。现在两边僵着,矿也开不了。” 2017年10月,马来西亚吉隆坡。美联储说不降息黄金白银却疯了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 “后来呢?”
林文雄掏出手机,打开自己的交易软件,给陆一鸣看他的持仓。陆一鸣扫了一眼,心里有数了——典型的散户操作,追涨杀跌,没有风控,不亏才怪。。
“香港。”周全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,“我有个公司,做跨境黄金套利的。国内金价和国际金价之间有价差,我们赚这个差价。很简单,也很稳。我需要一个懂交易的人盯盘。” 寨子中央是一栋两层高的木楼,雕梁画栋,像缅甸寺庙和云南民居的混合体。木楼前的空地上,停着几辆崭新的丰田越野车,和周围的贫穷格格不入。美联储说不降息黄金白银却疯了坤山拿起那枚打火机,翻来覆去地看着。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所有人。 老K摇头:“那是缅甸的事,我们插不上手。金海自己也知道,他走这条路,迟早有这一天。”
“你当初为什么选我?你说你在监控里看到我,但那时候熔断才发生几个小时,你不可能提前知道我会亏钱,更不可能提前在那放监控。” 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维港对岸,中环的写字楼还有几盏灯亮着。太平山顶的灯光像散落的金币。 陆一鸣听着,没有说话。
第二天早上,一辆皮卡送他到中缅边境。临别时,坤山的副手交给他一个布袋,里面是五万美元现金。 陆一鸣看着那条微信,心跳加快了一点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