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起床,洗漱,穿好衣服,出门。他没有去公司,而是直接去了机场。在去机场的路上,他给公司打了个电话,说自己家里有事,请几天假。 会议结束后,郑明远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办公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,能看见远处的西山。 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。。
2019年1月,上海。 “这批货是给谁的?”阿卜杜拉问。 他跟着他们上了一辆车,车子开往吉隆坡郊外。一个小时后,停在了一栋别墅前。。
“货呢?” 陆一鸣看着他。国元点金移动证券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 他走出法院,外面正在下雨。香港的冬天,雨很冷,打在脸上像针扎。 “你觉得,黄金这个市场,最大的机会在哪?”
他看见陆一鸣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“这一单,你帮我赚了三千多万。”周全给他倒酒,“按照约定,你分两成,六百万。”。
第二十一章 赌船 阿卜杜拉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郑志明?你确定?” “想拉你入伙。”周全弹了弹烟灰,“他的路子,比我们野。从香港这边收黄金,走私到内地,赚差价。一公斤黄金,能赚两万。”国元点金移动证券陆一鸣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打火机,放在茶几上。 “那个穿灰西装的就是他,”老K低声说,“旁边两个是香港本地的黄金交易商,经常从他那里拿货。” 陆一鸣愣了一下,打开纸袋,包子还热着。他咬了一口,甜咸的汁水在嘴里化开。
一个月后,价差最高冲到39.7块。陆一鸣在39.5的位置平掉了三分之二的仓位。
那人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:“下次有这种货,直接找我。不用经过中间人。” 陆一鸣沉默了几秒,然后问: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