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没说话。 “那可以从马来西亚走嘛，”林文雄笑着说，“我们那边便宜。”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，那三台显示器还在，桌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他打开窗户，冷风灌进来，带着楼下煎饼摊的香味。。
他想起母亲的话：“活着回来。”。
他立刻拨通韩东的电话。韩东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意料之中。坤山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的东西被别人拍走。” 三天后，陆一鸣出现在香港中环的一家咖啡馆里。国金黄金是中国黄金吗老K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：“林文雄已经被马来西亚反贪局带走了。他供出了另外三个人，包括槟城海关关长和两个高级官员。那批黄金，也找到了。”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，到了矿区。矿区不大，只有几平方公里的样子，但到处是挖过的痕迹，坑坑洼洼的。几十个矿工正在干活，用最原始的工具——镐头、铁锹、筛子——从土里淘金。 但现在说这些，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“什么事？” 他不知道的是，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那批货。 “邻居说，看见你上了好车，还有穿黑衣服的人来接你。”母亲背对着他，声音有些抖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做坏事了？”。
他的手机响了，是阿光发来的信息：“坤山的人也到了吉隆坡。他们也要参加拍卖。” “坐。”坤山指了指沙发。 他没有回。国金黄金是中国黄金吗他站起来，走到厨房门口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 “那是伦敦金，我扛了五倍杠杆。雷曼倒的那天，我睡过头了，醒来账户已经清零。”周全笑了笑，像在讲别人的故事，“后来我学会一件事——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股票、黄金、外汇、期货，哪边有风往哪边倒。”
陆一鸣站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，看着法官宣读判决书。
陈志远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从2016年8月周全叫他去办公室，到他在槟城接近林文雄，再到那封邮件的发送，林文雄的动手，十三条人命的沉没。他说了整整两个小时，声音沙哑，眼圈发红。 “那不算多。”周全弹了弹烟灰，“我2008年亏过八千万，三天之内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