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 一周后,他飞抵槟城。 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戴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是韩东给他安排的联络人,代号“老K”。。
陆一鸣靠在座椅上,心跳得像打鼓。他的手在发抖,他死死攥住拳头,不让它抖。 交易暂停十五分钟。。
陆一鸣站在维多利亚港边,看着对岸的中环天际线。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,和对岸传来的汽笛声。 他的手机里,躺着母亲发来的微信:“一鸣,最近还好吗?妈想你了。”金价涨至本月高点韩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:“你可以不信,但你也没有别的选择。” 电梯到十八层,门打开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尽头是一间会议室,门开着,里面传来人声。
穆萨翻译:“他说他知道。他说你们中国人,来了一拨又一拨,都说是来帮我们发展的,最后都是来抢我们资源的。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他每天看盘,分析,下单,带新人。周末回家陪母亲吃饭,有时候带小周一起去。母亲很喜欢她,老问他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。他说不是女朋友,是同事。母亲不信,总是笑。 “什么情况?”。
第四十章 证人席 “陆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阿卜杜拉笑着说。 陆一鸣握着电话,沉默了几秒:“一吨的量,我需要时间准备。”金价涨至本月高点他拎着煎饼果子,走进小区。楼还是那栋楼,灰色的墙面,斑驳的楼梯。他一层一层往上爬,走到四楼,站在家门口,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。 “为什么?”
“你的人,我的人,一起押。” 郑明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“是我,您是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