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是让你帮国家追回流失的文物。”老K看着他,“事成之后,你以前的事,一笔勾销。你母亲那边,我们会派人保护。” 郑志明伸出一根手指:“先试一批,一百公斤。走得好,后续每个月这个数。”。
关机。 凌晨两点,他被一阵发动机声吵醒。走到窗边,看见码头上亮着灯,几个人正在从一艘小船上卸货。月光下,那些箱子被抬上皮卡,然后消失在夜色里。 陆一鸣坐在一间酒店的房间里,看着窗外的双子塔。明天,就是那批黄金的拍卖会。。
陈志远站起来,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电话。想好了,打给我。” “什么事?”白银有色收购大型金矿“指点不敢,交流一下可以。”
他站起身,带着两个年轻人走了。 手机震了,是阿光发来的信息:“陆哥,旅馆给你留了房间,随时来住。” 他拎着煎饼果子,走进小区。楼还是那栋楼,灰色的墙面,斑驳的楼梯。他一层一层往上爬,走到四楼,站在家门口。。
“这批货是给谁的?”阿卜杜拉问。 三天后,陆一鸣出现在香港中环的一家咖啡馆里。 车子在黑暗中行驶,偶尔有卡车从对面开过来,灯光刺眼。白银有色收购大型金矿金海的笑容淡了一点:“周全是做正经生意的,看不上我们这些走黑的。你跟着他,赚的是辛苦钱。跟着我,赚的是快钱。” 接下来的三天,陆一鸣把自己关在楼上的房间里,盯着屏幕上的黄金价格和汇率波动。这批货的买家是一个马来西亚商人,付的是美元,而卖家要的是人民币。中间的汇率转换,需要他计算最佳时机。 门开了,母亲站在门里,系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她看见他,愣了一下,然后眼圈就红了。
陆一鸣走下证人席,穿过旁听席,走向门口。他的眼睛和很多人的眼睛相遇——有记者,有旁听者,有周全的人,有陈志远的家人。他们的目光里,有同情,有好奇,有敌意,有感激。 “这次请你来,是有笔生意想跟你合作。”金海放下茶杯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,打开一张地图,“这是中缅边境,这个地方叫打洛。从这里往南走二十公里,就是缅甸的勐拉。”
“阿明……怎么样了?” 陆一鸣的手攥紧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