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陈先生,你把情况再说一遍。”方敏打开录音笔。 坤山本人没来,来的是他的副手,一个五十多岁的缅甸人,陆一鸣在寨子里见过他几次。他看见陆一鸣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。
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点开,六十秒的语音,前三十秒是唠叨让他注意身体,后三十秒是沉默,偶尔有电视的声音。 他泡了杯速溶咖啡,坐到主控台前。纽约金开盘小幅走高,但伦敦金纹丝不动。他打开价差监控软件,曲线在28.3附近横盘,像一条等待猎物的蛇。 阿卜杜拉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郑志明?你确定?”。
凌晨四点,他睡着了。 那天晚上,他给陈志远发了一条信息:“我想好了。作证。”伦敦金属交易所白银存量多少吨“有一批货,一吨,缅甸来的,你收不收?”
陆一鸣坐在一辆越野车里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车子正在土路上颠簸,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稀树草原,偶尔能看见几棵金合欢树,还有成群的角马在吃草。。
老K沉默了一下:“找到了。在缅甸,坤山手里。他欠的债,还没还清。”伦敦金属交易所白银存量多少吨吃饭的时候,母亲突然问:“一鸣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 陆一鸣的心往下沉了一点。 手机震了,是小周发来的微信:“陆哥,北京热吗?上海今天39度,热死了。”
陆一鸣的手在发抖。 “货没了,”金海说,“人也没了。阿杰死了。”
他想了三天,没有答案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