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坐在长椅上,看着那张名片,久久没有动。 陆一鸣坐在一家米粉店里,面前放着一碗螺蛳粉,但他一口没动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物流园,那里停满了大货车,工人们正在装卸货物。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那批货。。
“一鸣,”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,“听说今天熔断了?” “指点不敢,交流一下可以。”LME伦铜上破13000美元陆一鸣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“有,但不多。”阿卜杜拉说,“林文雄被抓之后,我的人在清理他办公室的时候,找到了一份邮件。是2016年9月发出的,发件人匿名,收件人是林文雄。邮件里详细写了海洋公主号的航线、时间、暗舱位置,还写明了船上货物的价值。林文雄就是看了这封邮件,才决定动手的。”
郑志明伸出一根手指:“先试一批,一百公斤。走得好,后续每个月这个数。” 列车启动,隧道里的灯光一闪一闪,像跳动的K线。 晚上八点,他的手机终于响了。。
“这批货是给谁的?”阿卜杜拉问。 陈志远的声音很低。 接下来的一个月,价差一路扩大。从28块一路涨到35块。陆一鸣每天做的事情,就是盯着屏幕,调整仓位,计算风险。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交易室,吃住都在这里。周全偶尔来,带些吃的,或者带几个朋友——都是香港金融圈的人,有基金经理,有银行家,有私人银行的大户。LME伦铜上破13000美元九点十五分,集合竞价。 接下来的三天,陆一鸣把自己关在楼上的房间里,盯着屏幕上的黄金价格和汇率波动。这批货的买家是一个马来西亚商人,付的是美元,而卖家要的是人民币。中间的汇率转换,需要他计算最佳时机。 “是害人的事吗?”
那天晚上,陆一鸣一夜没睡。他躺在酒店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,想着韩东的话,想着坤山的话,想着父亲的话。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海浪声。
陆一鸣的手抖了一下。 陆一鸣翻开文件,看了一眼,然后合上:“你们是帮人洗钱的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