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这比他想象的要容易。坤山虽然杀人不眨眼,但对生意很讲规矩。说好的佣金一分不少,还专门派了两个年轻人给他当助手。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阿明,一个叫阿光,都是佤邦本地人,会说一点中文,负责帮他跑腿和翻译。 那个把他从上海带到香港的人,那个给他机会翻身的人,那个在他父亲的事上坦白相告的人。如果阿卜杜拉说的是真的,那么这一切——父亲的债,缅甸的货,海洋公主号的十三条人命——全都是一个局。 “怎么,嫌少?”。
第四卷:归来 “什么条件?” 《浮沉线》。
小周没有问阿杰是谁。她知道,那是他过去的故事。 陆一鸣回到座位上,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定格在下午一点三十四分。他的账户,今天亏损了四百七十万。今天国际金价走势他没有回。 金海笑了,递过来一杯茶:“喝茶。这茶是武夷山的大红袍,一斤十万。” “这是我开的,名字叫‘阿杰旅馆’。”阿光说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周全笑了:“他是不是还说,跟他是赚快钱,跟我是赚辛苦钱?” 陆一鸣站在维多利亚港边,看着对岸的中环天际线。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,和对岸传来的汽笛声。。
“我叫陆一鸣,上海人,职业是证券交易员。” 阿卜杜拉告诉他,陈志远最近从非洲回来了,因为他的母亲病重,在香港养和医院住院。他每天下午会来公司处理一些事情,然后去医院陪护。 陆一鸣翻开文件,看了一眼,然后合上:“你们是帮人洗钱的?”今天国际金价走势飞机从浦东机场起飞,往南飞去。窗外的云层很厚,像一片白色的海洋。他看着那些云,想起父亲跳楼的那天,也是这样的云层吗?他不知道。 整个交易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。有人点了根烟,被行政瞪了一眼又掐灭。陆一鸣走到茶水间,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一口慢慢喝完。
那天晚上,陆一鸣又失眠了。 陆一鸣沉默了很久。 “因为你没有退路。”金海看着他,“这批货,你也经手了。矿主要是找不到我,就会找你。你母亲在上海,对吧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 三天后,他给周全发了条微信:“我去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