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周全笑了：“老陈从来不说废话。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年轻也最稳的交易员。” 周全坐到沙发上，点起烟：“昨晚有人加你微信？”。
陆一鸣摇摇头。 然后他把纸折起来，放进怀里。。
2020年春天，非洲某国。 “别紧张，”韩东收起证件，“不是来抓你的。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。” 陆一鸣把金条放回去：“我需要一台电脑，能上网的。”没有票据的黄金可以回收么“去马来西亚，找一个叫林文雄的人。他是槟城海关的副关长，喜欢赌钱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。周全让我接近他，给他送钱，让他欠我的人情。” 当天晚上，他们开始装船。十辆皮卡开到河边，把金条装上一艘铁壳船。船沿着夜色的河流往下游开，天亮前到了土瓦港。
陆一鸣上了车，车子往北开，驶向边境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海面，那艘游艇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，融进金色的阳光里。。
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。没有票据的黄金可以回收么陆一鸣等他们聊得差不多了，才站起身，走到林文雄面前：“林先生？打扰一下，刚才听你们聊黄金，我有点冒昧，想请教几个问题。”
金海在一栋临海的民房里等他。房间里烟雾缭绕，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。金海坐在沙发上，眼睛布满血丝，脖子上的金链子歪到一边。 “那得多少钱？” “我告诉你这个，不是让你防着他，”周全看着他，“是让你知道，这个圈子里，有各种赚钱的路子。你想赚快钱，跟他走。你想赚稳钱，跟着我。”
陆一鸣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 陆一鸣坐在一家小旅馆二楼的阳台上，看着街对面的玉石店。店里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在给客人展示一块石头，手电筒的光照在石头上，透出一点绿。 他看见陆一鸣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