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翻身起床,走到窗边。月光下,十几个黑影正从树林里冲出来,朝寨子的大门射击。坤山的人在还击,子弹在夜空中划出火线。 “周全,”陆一鸣说,“你还记得阿杰吗?你见过他的照片吗?你知道他二十五岁,有一个未婚妻在等他回去结婚吗?你知道他的母亲每天站在村口等他回家,等到现在还在等吗?”。
2016年6月,深圳罗湖。 陆一鸣想了想:“应该是好事。但做了之后,可能会有很多人想害我。” “你不用现在答复,”郑明远站起来,把名片放在桌上,“想好了,给我打电话。”。
阿光点点头,举起酒杯:“那就不说了,喝酒。” 陆一鸣跳上车,阿飞发动引擎,皮卡在土路上颠簸着狂奔。身后,手电光越来越近,又有几声枪响,子弹从车顶飞过。 他的脸上还是那副表情,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微笑。老凤祥黄金回收陆一鸣在一家证券公司找到了工作,做普通的交易员。朝九晚五,周末双休,月薪两万,加上奖金一年三十多万。和他过去经手的那些数字相比,这点钱少得可怜,但胜在安稳。
老K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递给他一杯酒:“放松点,别紧张。”。
约翰点点头,带他走进工棚。工棚里很简单,一张桌子,几张椅子,墙上挂着一张地质图。桌子上摆着几块矿石,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。 寨子中央是一栋两层高的木楼,雕梁画栋,像缅甸寺庙和云南民居的混合体。木楼前的空地上,停着几辆崭新的丰田越野车,和周围的贫穷格格不入。老凤祥黄金回收阿光看着他:“陆哥,你怕不怕?” 交易暂停十五分钟。 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陆一鸣沉默了几秒:“坤山为什么要抓你们?金海欠他的钱不是一直在还吗?” 第二十章 槟城 “加辣吗?”大爷问。
陆一鸣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 “因为你没有退路。”金海看着他,“这批货,你也经手了。矿主要是找不到我,就会找你。你母亲在上海,对吧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