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拿起手机,给周全打了个电话。 “对了,”他说,“你父亲的事,我确实骗了你。那一百万,是我设的局。我从一开始就盯上你了,从你在期货公司实习的时候。你是个天才,但天才最好控制。我只需要让你欠我的人情,你就一辈子都得听我的。”。
“你听我一句劝,”周全说,“金链子这条路,你走不远。趁早回来,我这边还有位置。”。
“缅甸那边有个矿主,要清仓。一吨黄金,按现在的价,差不多三亿多。”金海说,“你要是能帮我搞定这批货,我分你五个点。” 周全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:“正常应该在15块左右。最近人民币贬值预期强,国内金价溢价扩大。这就是机会。”富国银行CEO“这是生意。”周全把照片收回口袋,“你考虑一下。三天后给我答复。” 那些人纷纷递名片,陆一鸣一一看过,有马来西亚的拿督,有新加坡的商人,有几个看起来像是道上的人物。 “所以,你是在施舍我?”
陆一鸣坐在黑暗里,看着屏幕上的K线跳动。伦敦金今天跌了二十美元,国内金价却纹丝不动,价差扩大到四十五块,创了历史新高。 韩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:“你可以不信,但你也没有别的选择。”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 船靠岸,跳下来一个瘦小的男人,光着脚,背着一个大包袱。他用缅甸话和阿飞说了几句,然后把包袱递过来。富国银行CEO陆一鸣站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,看着法官宣读判决书。 陆一鸣在虹口的老房子里待了整整两周,没有出门。 “什么事?”
“我还知道,那十三条人命,不是意外,是人为的。是周全设的局。他故意把航线、时间、暗舱位置透露给马来西亚海关,让他们动手。他要的不是整船货,他只要里面的两百公斤。为了这两百公斤,他牺牲了十三个人,牺牲了另外八百公斤黄金,牺牲了所有人的信任。”
饭桌上,林文雄的妻子问起他的情况:“陆先生结婚了吗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