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陆先生,前面就是矿区了。”穆萨指着远处。 周全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一鸣,你知道一吨黄金什么概念吗?那是十几个亿的货。能吃得下的人,整个东南亚不超过十个。你让金链子找这种买家,他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想把你卖了。” “这个圈子就这么大,想找一个人,总有办法。”阿卜杜拉笑了,“别紧张,我不是来麻烦你的。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。
2016年12月,上海。 “他叫林文雄,马来西亚华人,槟城海关副关长。”老K划到下一张照片,“海洋公主号被劫那天,他就在槟城港口值班。事后我们查了他的账户,多了三百万美金。”。
周全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一鸣,你知道一吨黄金什么概念吗?那是十几个亿的货。能吃得下的人,整个东南亚不超过十个。你让金链子找这种买家,他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想把你卖了。” “现在怎么办?” “下个月十五号,货到云南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买家还没找到。”最适合定投的指数基金陆一鸣看着周全。 等了半个小时,楼梯上响起脚步声。 “好说好说。”
陆一鸣看着屏幕上的数字:300公斤黄金,按当天金价折合1550万美元,扣除各种费用,净赚120万美元。 2019年8月,非洲某国。。
“阿杰让我送来的。”她把盘子递给他。 “陆一鸣先生?”他问。最适合定投的指数基金金海倒了两杯白酒,推给他一杯:“先喝一个。” 陆一鸣坐在黑暗里,看着屏幕上的K线跳动。伦敦金今天跌了二十美元,国内金价却纹丝不动,价差扩大到四十五块,创了历史新高。 周全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帮国家做事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陆一鸣的目光扫过自选股列表:中信证券、东方财富、同花顺——全是券商股。过去一个月,他押上了全部身家,两倍杠杆,赌的就是新年开门红。
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:“你监控我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