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还行。”。
“真的,不走了。” 隔壁房间传来电视声,正在放《新闻联播》:“……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数据显示,我国黄金储备连续第五个月增加……”。
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进去吧。”双十基金陈志远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从2016年8月周全叫他去办公室,到他在槟城接近林文雄,再到那封邮件的发送,林文雄的动手,十三条人命的沉没。他说了整整两个小时,声音沙哑,眼圈发红。 陆一鸣点点头,把文件收起来。
他走了。 “这个是日K线,代表一天的走势。红色是涨,绿色是跌。” “哦?什么决定?”。
2018年9月,香港。 “你当初为什么选我?你说你在监控里看到我,但那时候熔断才发生几个小时,你不可能提前知道我会亏钱,更不可能提前在那放监控。” “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她侧身让他进门,一边往厨房走,“今天买了排骨,炖了汤,还炒了你爱吃的青菜。”双十基金阿光是坤山派给他的助手之一,在缅甸那个寨子里,教过他吃槟榔,教过他用手抓饭。后来寨子被袭击那天,阿明死了,阿光不知所踪。
他想,也许这就是彼岸。 “货我看了,没问题,”阿卜杜拉说,“钱已经准备好了,按今天的金价,加四十五块溢价。一共是三亿七千万人民币。”
“妈,”他打断她,“我知道。” 第四天早上,他的手机响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