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没有说话。。
电梯下行,数字一格一格跳动。100、99、98……1。 他走到主座坐下,拿起桌上的雪茄盒,慢条斯理地剪了一根雪茄,点上,吸了一口,然后才看向陆一鸣。。
“因为那批货里有两百公斤是他自己的。他想借海关的手,把那两百公斤洗白。你想,海关扣了货,最后只能拍卖。他找个托儿拍下来,那批货就变成了合法来源的黄金。一分钱税不用交,还能卖个好价钱。”中欧基金周蔚文陆一鸣的喉咙发干:“那批货的买家是阿卜杜拉,卖家是坤山。我只是中间人。” 2019年8月,非洲某国。
周全笑了,露出一口烟渍牙:“聪明。单纯的套利是吃蚊子腿。真正的钱,是押注价差的波动。比如现在,人民币贬值预期还在,央行又限制了黄金进口,国内金价只会越来越贵。我们做多国内、做空国际,就是押价差走阔。” “在深圳?”。
“还没有。” 阿卜杜拉摇头:“那是政府的人,拿不回来。除非……你有路子把他们的丑事捅出去,让他们不得不放货。” 这是新年第一个交易日。中欧基金周蔚文车子往前开,夜色中,打洛镇的灯光在前方亮起来,像一座孤岛。 第十章 风暴 木槌落下,声音清脆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郑明远说,“你怕再陷进去。但这次不一样,这是正规的国企,不是那些野路子。你的工作是帮我们在海外找矿,找投资机会,不是走私,不是洗钱,是正经生意。”
手机响了,是周全。 陆一鸣没说话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