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站在上环的一个仓库里,看着工人们把金条从货柜上卸下来。一百公斤,八根大金条,每根上都印着瑞士PAMP的标记。。
“对。”。
“然后呢?” 陆一鸣靠在一棵树上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天快亮了,东方露出一点鱼肚白。可以和周蔚文相提并论的基金经理是周全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杯威士忌:“怎么样,比你在陆家嘴的工位宽敞吧?” (第五卷完)
老陈在旁边给他使眼色,意思是让他答应。。
站在江边,他想起这些年的事。从2016年那个熔断的早晨,到今天。从陆家嘴到香港,从缅甸到马来西亚,从北京到非洲。他见过太多人,经历过太多事,失去过太多东西。 “听说你在上海还有老娘?这回可以把她接来享福了。”可以和周蔚文相提并论的基金经理是阿卜杜拉摇头:“那是政府的人,拿不回来。除非……你有路子把他们的丑事捅出去,让他们不得不放货。” 他叫了辆出租车,报出家里的地址。 董事们鼓起掌来。
陆一鸣在他床边坐下,没有说话。
“我还知道,那十三条人命,不是意外,是人为的。是周全设的局。他故意把航线、时间、暗舱位置透露给马来西亚海关,让他们动手。他要的不是整船货,他只要里面的两百公斤。为了这两百公斤,他牺牲了十三个人,牺牲了另外八百公斤黄金,牺牲了所有人的信任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