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翻开文件,看了一眼,然后合上:“你们是帮人洗钱的?” 他打开电脑,登录账户。 陈志远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真相?什么真相?你是警察吗?你是记者吗?你什么都不是,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真相?”。
陆一鸣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 2017年4月5日,星期三,晚上八点。 陆一鸣沉默了一会儿:“这是对赌?”。
陆一鸣站在上环的一个仓库里,看着工人们把金条从货柜上卸下来。一百公斤,八根大金条,每根上都印着瑞士PAMP的标记。 陆一鸣站在交易室里,看着墙上的八块巨幕。这里是中环某写字楼的四十七层,窗外能看见维多利亚港和九龙半岛。交易室里二十多台电脑同时运行,屏幕上跳动着伦敦金、纽约金、上海金的实时报价。 董事们鼓起掌来。为什么有人骂基金经理会偷吃凌晨一点,价差开始动了——不是扩大,而是缩小。
陆一鸣沉默了几秒:“多少?”。
他笑了,回复:“热。注意防暑。”为什么有人骂基金经理会偷吃“这一单,你帮我赚了三千多万。”周全给他倒酒,“按照约定,你分两成,六百万。” “对了,”金海叫住他,“你父亲的事,我听说了。周全那笔账,其实是他设的局。你父亲本来只借了五十万,他让人做了手脚,利滚利滚到一百万。” 照片上是一艘白色的游艇,船身上印着“海洋公主号”。
那天晚上,阿光做了一桌子菜,有竹筒饭、烤鱼、野菜汤,还有一瓶包谷酒。他们喝着酒,聊着天,聊阿杰,聊金海,聊那些年在缅甸的日子。 第二十一章 赌船
“陆哥?海哥让我来的。我叫阿飞。” “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她侧身让他进门,一边往厨房走,“今天买了排骨,炖了汤,还炒了你爱吃的青菜。” 他没有反驳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