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货没了,”金海说,“人也没了。阿杰死了。”。
“一鸣,”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,“听说今天熔断了?” 陆一鸣握着手机,站在黄浦江边,任由冷风吹在脸上。阿卜杜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,但他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。 老K摇头:“那是缅甸的事,我们插不上手。金海自己也知道,他走这条路,迟早有这一天。”。
“不只是钱的事,”阿光说,“海洋公主号那批货,是金海哥卖给坤山的。但那批货,是坤山父亲留下来的。坤山不知道,他父亲当年把这批货交给一个手下保管,那个手下后来叛变,带着货跑了。那批货流落到马来西亚,被海关扣了,又转到金海哥手里。金海哥不知道那是坤山家的东西,就卖给了他。” “还有一件事,”郑明远说,“公司决定,以后非洲的业务,全权交给你负责。你愿意吗?”教育基金是干什么用的里面是一个宽敞的 lounge,装修得像英国绅士俱乐部,真皮沙发,橡木酒柜,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,都是香港黄金市场的历史瞬间。已经有十几个人在里面,三三两两地聊着天,手里端着威士忌或雪茄。 “你想想,这么大的量,谁会买?国家不会买,因为这是走私的。大机构不敢买,因为来路不明。私人老板买不起,因为没那么多现金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那些做洗钱生意的。那些人,吃人不吐骨头。”
阿光带他走进一栋竹楼,里面是一个小旅馆的格局,楼下是餐厅,楼上是客房。 林文雄连连点头: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 “嗯,回来了。”。
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回家时的场景——楼下围满了人,警车闪着灯,母亲跪在地上哭。 周全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杯威士忌:“怎么样,比你在陆家嘴的工位宽敞吧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教育基金是干什么用的周全没有回答。
接下来的三天,陆一鸣把自己关在楼上的房间里,盯着屏幕上的黄金价格和汇率波动。这批货的买家是一个马来西亚商人,付的是美元,而卖家要的是人民币。中间的汇率转换,需要他计算最佳时机。 他不知道的是,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那批货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