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那些黄金,是从越南进来的。我们查了源头,是缅甸一个叫坤山的人提供的。你之前也在缅甸待过一段时间,对吧?” 陆一鸣翻开文件,看了一眼,然后合上:“你们是帮人洗钱的?”。
“什么时候?”。
陆一鸣坐在一辆越野车里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车子正在土路上颠簸,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稀树草原,偶尔能看见几棵金合欢树,还有成群的角马在吃草。 他泡了杯速溶咖啡,坐到主控台前。纽约金开盘小幅走高,但伦敦金纹丝不动。他打开价差监控软件,曲线在28.3附近横盘,像一条等待猎物的蛇。首德基金会是正规机构吗“加辣吗?”大爷问。 陆一鸣坐着一辆破旧的皮卡,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六个小时。路两边是茂密的原始森林,偶尔能看见几座茅草屋,光着脚的小孩站在路边,好奇地看着这辆外地车。 “真的,不走了。”
陆一鸣沉默了几秒:“多久?” 接下来是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。
“陆一鸣。” 可是现在,他拿着别人的五千万,加了杠杆,赌的是价差的方向。 周全点上烟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在窗边盘旋。首德基金会是正规机构吗“你去了吗?”
陆一鸣笑了笑,没接话。
但他的手机一直关机。 韩东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2月10号晚上,广西凭祥,你们在边境接货的时候,被边防军查获了八十公斤黄金。金海跑了,你回了上海。对吧?” 昨天熔断之后,他的总资产还剩五百三十万。其中三百多万是母亲一辈子的积蓄——她不知道,他拿她的存折去做了质押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