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阿杰死了,”陆一鸣说,“货被劫的那天,他也在船上。金海让我告诉你,他会还钱,但需要时间。他让我带这个来,是想让你知道,他不是在找借口。阿杰跟他十年,是他的人,也是你的老部下。他的人死了,货没了,他比谁都难受。”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陆一鸣推门进去。。
“你这次帮了大忙,”老K说,“韩处说了,你以前的事,一笔勾销。你可以回上海,重新开始。” 陆一鸣握了握手,跟着他走进房间。房间很大,装修得像夜总会,真皮沙发,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几幅裸女油画。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,旁边还放着几瓶茅台。。
陆一鸣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基金份额持有人手机又震了。 照片上是一艘货轮,船身上印着几个字:荣华号。 陆一鸣坐到交易台前,手指放在键盘上。屏幕上,上海金和伦敦金的价差曲线正在缓慢爬升。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下单。
“金链子那个,”周全吐了口烟,“那人叫金海,外号金链子,是深圳那边的黄金贩子。专门做走私的。”。
金海坐在地上,点起一根烟:“妈的,边防军。” 陆一鸣看着屏幕上复杂的价差曲线,突然明白了什么:“这不是单纯的套利。你在赌价差会扩大。” 陈志远苦笑:“他在乎什么?他只在乎自己的钱。那八百公斤是谁的,他不关心。死多少人,他也不关心。”基金份额持有人“还在马来西亚海关手里。林文雄被抓了之后,那批货被转到了吉隆坡的一个仓库里,等着拍卖。” 金海笑了,递过来一杯茶:“喝茶。这茶是武夷山的大红袍,一斤十万。” 九点十五分,集合竞价。
陆一鸣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外面是黑沉沉的海,只有远处几盏渔火在闪烁。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什么案子?” 陆一鸣沉默了几秒:“多久?” 走出大楼,外面是北京的夏天,很热,阳光刺眼。他站在台阶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