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郑志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:“这是我们公司的介绍。简单说,我们做的是跨境资产管理,帮国内的高净值客户把资金配置到海外。” 陆一鸣握着手机,站在黄浦江边,任由冷风吹在脸上。阿卜杜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,但他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。 法庭里安静了一秒,然后响起窃窃私语。法官敲了敲木槌,让大家安静。。
服务员端来柠檬水。他喝了一口,看着手机上的K线——黄金现货,今天涨了0.3%,波澜不惊。 三月的某一天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显示迪拜。 陆一鸣的指甲掐进掌心。。
“有。”陈志远又掏出几张照片,“这是我和林文雄在槟城的合影。这是周全公司的转账记录,显示那段时间他给我的两百万港币。这是我妈的病历,证明我那段时间确实回了香港,但实际上是去了马来西亚。”瑞银中国区总裁“为什么是我?”
陆一鸣站在虹桥机场的出口,看着熟悉的中文字,听着熟悉的上海话,有一瞬间恍惚。 老K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:“林文雄已经被马来西亚反贪局带走了。他供出了另外三个人,包括槟城海关关长和两个高级官员。那批黄金,也找到了。” “这艘船,下个月从香港出发,去马来西亚。船上装的东西,是三百公斤黄金。”。
“我需要一台电脑,能随时看盘的。” 小周站在门口等他,看见他出来,跑过来:“陆哥,怎么样?” 他拎起包,走到电梯口,突然停下来。瑞银中国区总裁他走了几步,又回头:“一鸣,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,别承认你认识我。”
那天晚上,陆一鸣又失眠了。 陆一鸣回到工位,开始收拾东西。旁边的小周探过头来:“陆哥,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?今天这行情,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,路越来越差,最后停在一条小河边。河对岸就是缅甸,能看见几间茅草屋的轮廓,还有微弱的灯光。 周全笑了,露出一口烟渍牙:“聪明。单纯的套利是吃蚊子腿。真正的钱,是押注价差的波动。比如现在,人民币贬值预期还在,央行又限制了黄金进口,国内金价只会越来越贵。我们做多国内、做空国际,就是押价差走阔。” “货在哪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