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韩东看着他,目光复杂:“你为什么还要救他?”。
周全笑了:“你什么也没赢。那十三条人命,活不过来。那八百公斤黄金,找不回来。你做的这一切,只不过让我换了个地方住。监狱里也有交易室,我一样可以看盘,一样可以做交易。”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。。
“不止盯盘。”金海又倒了杯茶,“我想让你帮我做套保。比如我现在有一批货要从缅甸进来,预计三天后到国内。这三天里,万一金价跌了,我就亏了。你帮我在期货市场上做空,锁定价格。” “我们知道。”韩东收起照片,“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——那艘船不是被海盗劫的,是被马来西亚海关黑的。那批黄金,现在还在他们手里。” 船停在槟城外的公海上,是一艘三层楼高的豪华游轮,上面有赌场、餐厅、夜总会,应有尽有。林文雄显然是常客,一上船就有经理迎上来,带他们去贵宾厅。国投瑞银基金电话陆一鸣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,外面是熟悉的上海夏天,热浪扑面而来,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。
“把地址发给我。” 陆一鸣站在交易室里,看着墙上的八块巨幕。这里是中环某写字楼的四十七层,窗外能看见维多利亚港和九龙半岛。交易室里二十多台电脑同时运行,屏幕上跳动着伦敦金、纽约金、上海金的实时报价。。
“我什么都不想让你做。”阿卜杜拉说,“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你。至于你怎么做,那是你的事。” 陆一鸣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 案子定在九月开庭。还有两个月。国投瑞银基金电话这个数字,让他心跳加速。
他找到了自己的路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那批货。 周全点上烟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在窗边盘旋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