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阿卜杜拉把烟掐灭:“他不是北京的。他是香港人,以前在中银国际做过,后来自己出来单干。前几年因为违规操作被证监会调查过,后来不知道怎么摆平的。你小心点,这个人水很深。” 陆一鸣坐下,扫了一眼那几个人。他们都穿着深色西装,表情严肃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 “那些黄金,是从越南进来的。我们查了源头,是缅甸一个叫坤山的人提供的。你之前也在缅甸待过一段时间,对吧?”。
太阳正在落下,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。 “我在听。” 对方笑了,笑声像砂纸摩擦玻璃:“我在迪拜,刚起床就看见新闻。你这开门红,红得挺彻底。”。
第三天,陆一鸣收到郑志明的转账,两百三十万人民币,一分不少。 木槌落下,声音清脆。国投瑞银投诉入口陆一鸣站在中国黄金集团的会议室里,向董事会汇报非洲之行。 他走了。
“这一单,你帮我赚了三千多万。”周全给他倒酒,“按照约定,你分两成,六百万。” 陆一鸣站起来,伸出手。 郑明远笑了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:“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。看看。”。
陆一鸣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谁?” 陆一鸣翻开文件,是一份聘用合同。年薪三百万,外加业绩提成。 郑明远笑了:“因为你帮国家追回了那两百公斤文物黄金。韩东跟我提过你,说你是个人才,值得重用。”国投瑞银投诉入口再次熔断。 陈志远沉默了一下:“知道。我告诉他了,船上可能有十几个人。他说,那些人会怎么样?我说,你觉得呢?他没再问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去了。” “请说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