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找了个离林文雄不远的位置坐下，掏出手机假装看行情。林文雄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飘过来，说的是黄金价格，最近伦敦金的波动，还有人民币汇率的走势。 那天晚上，陆一鸣住在村子里。他们杀了一只羊，烤了肉，喝酒，唱歌，跳舞。他喝了很多当地的自酿酒，晕晕乎乎的，跟着他们一起跳。 他走了。。
晚上八点，他回到虹口的老小区。推开家门，母亲正在客厅看电视，见他回来，赶紧站起来：“吃饭了吗？饺子还热着。” “什么案子？” 金海坐在他对面，大口吃着粉，额头冒汗：“别紧张，这条路我走过几十次，从没出过事。”。
陆一鸣坐在长椅上，看着那张名片，久久没有动。 陆一鸣没说话。金融的本质太精辟了陈志远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从2016年8月周全叫他去办公室，到他在槟城接近林文雄，再到那封邮件的发送，林文雄的动手，十三条人命的沉没。他说了整整两个小时，声音沙哑，眼圈发红。 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 “去马来西亚，找一个叫林文雄的人。他是槟城海关的副关长，喜欢赌钱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。周全让我接近他，给他送钱，让他欠我的人情。”
韩东点点头：“你以私人投资者的身份出面，我们提供资金。拍下来之后，交给国家。事成之后，金海的事，我们帮你跟缅甸方面协调。”。
母亲在厨房里喊：“一鸣，去洗个手，马上开饭！” 坤山那边，再也没有消息。那批黄金，他按约定交给了韩东。国家怎么处理的，他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 那天晚上，他吃了三碗饭，喝了两碗汤。母亲一直在笑，一直在给他夹菜，一直说他瘦了，要多吃点。金融的本质太精辟了他有一间单独的竹楼，里面配了电脑和卫星网络。每天早上，他打开行情软件，盯着伦敦金、纽约金、上海金的实时报价。坤山的人每隔几天会运来一批黄金——有时候是几公斤，有时候是几十公斤。他要做的，就是计算最佳出手时机，帮坤山在国际市场上卖出。
周全笑了，露出一口烟渍牙：“聪明。单纯的套利是吃蚊子腿。真正的钱，是押注价差的波动。比如现在，人民币贬值预期还在，央行又限制了黄金进口，国内金价只会越来越贵。我们做多国内、做空国际，就是押价差走阔。”
挂了电话，陆一鸣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上海。太阳升起来了，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。 “一吨，还是原来的货。价钱好商量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