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汗湿透。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。
土瓦港是一个小渔港,只有几条渔船和货船。一艘白色的游艇停在码头边,船身上印着“海洋公主号”。中国投资证券基金业协会走出大楼,外面是北京的夏天,很热,阳光刺眼。他站在台阶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。
“对。” “陆先生,”韩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我们今天来,不是追究你的责任。金海这个人,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。他不是单纯的黄金贩子,他身上背着更大的案子。” “我需要你帮我去一趟缅甸,”金海转过身,“去跟矿主谈。你不是道上的人,他动你之前会多想一下。你告诉他,钱我会还,但需要时间。三个月,不,半年。我手里还有几条线在走,半年之内能凑齐。”。
他打开计算器,开始算账:一吨黄金,如果能在国内以溢价四十五块的价格出手,能多赚四千五百万。 陆一鸣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中国投资证券基金业协会母亲在厨房里喊:“一鸣,去洗个手,马上开饭!”
再次熔断。
“我不是威胁你,”金海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告诉你事实。这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你帮我谈成,事了我给你五百万,你带你妈走,去哪都行。” 昨天熔断之后,他的总资产还剩五百三十万。其中三百多万是母亲一辈子的积蓄——她不知道,他拿她的存折去做了质押。 陆一鸣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