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别紧张,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周全端起咖啡,“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的。关于你父亲的。” 第二卷:荣华号(续) 坤山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是。他临死前告诉我,有一批黄金,托付给了一个手下。后来那个手下叛变,带着货跑了。我找了二十年,没想到最后在金海手里。”。
“小周,”他说,“明天把券商股全出了。” 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。。
接下来的三天,陆一鸣把自己关在楼上的房间里,盯着屏幕上的黄金价格和汇率波动。这批货的买家是一个马来西亚商人,付的是美元,而卖家要的是人民币。中间的汇率转换,需要他计算最佳时机。 “不是扣你做人质,”坤山笑了,“是让你帮我做一件事。我手里也有一批货,想出手。但我的人不懂行情,每次都被人压价。你是做交易的,你帮我盯着国际金价,帮我找最好的出手时机。” “什么时候?”一年十二个月基金口诀三点整,一个人在他对面坐下。 晚上十点,纽约金开盘。 金海的笑容淡了一点:“周全是做正经生意的,看不上我们这些走黑的。你跟着他,赚的是辛苦钱。跟着我,赚的是快钱。”
阿飞接过包袱,打开一角。月光下,金条闪着暗黄的光。 他走了。。
手机震了,是阿光发来的信息:“陆哥,旅馆给你留了房间,随时来住。”一年十二个月基金口诀“不。”周全把烟掐灭,“我想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 方敏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他故意刺激你的。别上当。” “我还知道,那十三条人命,不是意外,是人为的。是周全设的局。他故意把航线、时间、暗舱位置透露给马来西亚海关,让他们动手。他要的不是整船货,他只要里面的两百公斤。为了这两百公斤,他牺牲了十三个人,牺牲了另外八百公斤黄金,牺牲了所有人的信任。”
周全被法警带下去。经过旁听席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看了陆一鸣一眼。 陆一鸣的目光扫过自选股列表:中信证券、东方财富、同花顺——全是券商股。过去一个月,他押上了全部身家,两倍杠杆,赌的就是新年开门红。
如果那天他没有接那个电话,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外滩三号,如果那天他选择了留在上海做一个普通的交易员——那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