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点开,六十秒的语音,前三十秒是唠叨让他注意身体,后三十秒是沉默,偶尔有电视的声音。。
他举起牌:“九千万。” “什么时候?” 林文雄拍拍他的肩膀:“那就拜托了。事成之后,你的那份不会少。”。
“给我一台车,一部卫星电话。”他说。 “回来啦?”白银再度转跌“我考虑一下。” 坤山倒了杯茶,推给他:“你拍下那批货,是为了金海?”
“昨天亏了多少?” 他点点头。。
2019年6月的一个下午,陆一鸣正在办公室里看盘,突然有人敲门。白银再度转跌“你不记得,你也不在乎。”陆一鸣说,“你在乎的只有你的钱。那两百公斤黄金,洗白了,能值多少钱?八千万?一个亿?十三条人命,一亿都不到,平均一条人命不到一千万。你觉得值吗?” 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陆一鸣坐到交易台前,手指放在键盘上。屏幕上,上海金和伦敦金的价差曲线正在缓慢爬升。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下单。 那天晚上,他回到虹口的老房子。母亲还是那样,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客厅里的电视开着,放着新闻联播。 阿飞熄了火,点了根烟:“等着吧,快了。”
开车的是一个当地人,叫穆萨,会说一点英语。他是郑明远安排的地接,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二十年,什么都懂。 陆一鸣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外面是黑沉沉的海,只有远处几盏渔火在闪烁。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每天晚上,他都会给母亲发一条微信,说自己出差在国外,信号不好,让她别担心。母亲每次都回一大串语音,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:邻居家的狗生了,超市的鸡蛋涨价了,她给他织了一件毛衣,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穿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