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看着那条信息,久久没有动。 “七八分。”阿卜杜拉弹了弹烟灰,“我的人在槟城打听到的,有人想出货,数量对得上,标记也对得上。” “查不到。用的是暗网,经过了七层跳板。”阿卜杜拉说,“但我查到了另一件事——那段时间,周全的公司在马来西亚有一个项目,他的一个手下频繁往返吉隆坡和槟城。那个人叫陈志远,你认识吗?”。
“他找我干什么?”。
陆一鸣看着他,不知道说什么。 “你有证据吗?”捡来的金子要换掉吗“你去了吗?” 陆一鸣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能看见几座矮山,山脚下有一些简易的工棚,还有一些人在活动。
他举起牌:“九千万。” 陆一鸣坐在黑暗里,看着屏幕上的K线跳动。伦敦金今天跌了二十美元,国内金价却纹丝不动,价差扩大到四十五块,创了历史新高。 陆一鸣一个人坐在那里,看着那张支票,看了很久。。
一个白人从工棚里走出来,四十多岁,满脸胡子,穿着脏兮兮的卡其布衬衫。他看见陆一鸣,伸出手:“我叫约翰,澳大利亚人,这里的勘探负责人。” 阿卜杜拉站在他旁边,还是那身白袍,但人瘦了一圈,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。 香港上环,一栋不起眼的老式写字楼。电梯到七楼,门打开,是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走廊。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,门上挂着一块铜牌,刻着四个字:黄金时代。捡来的金子要换掉吗他想,就这样过一辈子,也挺好。 那些人纷纷递名片,陆一鸣一一看过,有马来西亚的拿督,有新加坡的商人,有几个看起来像是道上的人物。
“死了。”坤山的语气很平静,“埋在后山。我每天都能看见他的坟。” 2016年1月4日,上海。
十五分钟后,交易恢复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