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车子开进一个寨子,四周是高高的竹篱笆,门口站着两个拿AK47的年轻人。他们检查了老陈的证件,又盯着陆一鸣看了很久,然后挥手放行。。
陆一鸣看着他:“一吨的量,我需要时间找买家。” 手机震了。 他握着手机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好。”。
陆一鸣看着手机屏幕,上面是母亲昨天发来的微信:“一鸣,最近钱够花吗?妈攒了两万块,给你寄过去?” “嗯,不走了。”美股七姐妹屏幕上,伦敦金突然跳水,十分钟跌了五美元。与此同时,上海金因为夜盘交易清淡,只跌了两毛钱。价差反而扩大到29块。 他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手提箱,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美元。 “林先生,你这个仓位太重了,”他说,“黄金波动大,满仓操作很容易爆仓。建议你控制一下仓位,设好止损。”
九点十五分,集合竞价。。
“陆一鸣,”他说,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 他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很久,然后删掉。美股七姐妹“那你还告诉我?” “北京的,一个叫郑志明的人。” 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:“他会的。这里很好。”
然后他把支票折起来,放进口袋,起身离开。 韩东给他安排了一个身份——香港某投资公司的代表,专门收购贵金属资产。公司是真实的,账户里的八千万也是真实的,只等他举牌。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腿上缠着绷带,眼睛深深凹进去。但他还活着。
2018年9月,香港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