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第二天早上,一辆皮卡送他到中缅边境。临别时,坤山的副手交给他一个布袋,里面是五万美元现金。 “一鸣,有些事,我现在不能告诉你。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一件事——你父亲的事,我问心无愧。”周全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自己决定吧。无论你选哪条路,我都尊重。” “坤山,”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。
坤山摇头:“那些都是表面。真正的涨跌,是人心的涨跌。2008年金融危机,金价从700涨到1900,为什么?因为人心慌了。2013年,金价从1900跌到1200,为什么?因为人心稳了。你做交易,只看数字,不看人心,永远只能赚小钱。” 陆一鸣站在黄浦江边,看着对岸的陆家嘴。冬天的风吹过来,很冷,但很清醒。。
2016年11月,缅甸北部,佤邦。 窗外,深圳的黄昏正在降临。夕阳把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血红色,像燃烧的金条。陆一鸣坐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调休周日上班,股票开市吗门关上了。 “那条船上,有十三个人。”陆一鸣说,“缅甸人、中国人、马来西亚人,都有父母,都有兄弟姐妹。他们死了,尸体都没找到。他们的家人,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。”
站在江边,他想起这些年的事。从2016年那个熔断的早晨,到今天。从陆家嘴到香港,从缅甸到马来西亚,从北京到非洲。他见过太多人,经历过太多事,失去过太多东西。。
车子开进一个寨子,四周是高高的竹篱笆,门口站着两个拿AK47的年轻人。他们检查了老陈的证件,又盯着陆一鸣看了很久,然后挥手放行。调休周日上班,股票开市吗陆一鸣的喉咙发干:“那批货的买家是阿卜杜拉,卖家是坤山。我只是中间人。” “香港。”
“上钩了。” 这段时间,他几乎没有出过酒店。每天就是待在房间里,看电视,看书,偶尔和陈志远通个电话。陈志远也被安排在一个安全屋里,由警方保护。 坤山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的眼睛里,有和他一样的东西。”
从那以后,他就发誓,这辈子绝对不让自己走到那一步。 阿杰打了个电话,半小时后,几辆越野车开进小镇。从车上下来几个穿白袍的男人,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生意人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