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陈志远站起来,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电话。想好了,打给我。”。
老K沉默了一下:“找到了。在缅甸,坤山手里。他欠的债,还没还清。”。
他的手机响了:“到了吗?”证券下午几点停止交易“是。”
陈志远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吃饭:“不认识。”。
陆一鸣的心往下沉了一点。证券下午几点停止交易“那批货,现在还在我们手里。”林文雄看着他,“我想把它出了,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买家。你路子广,能不能帮我找个下家?” “我知道这个消息很难接受,但你必须知道。”阿卜杜拉的语气变得严肃,“周全这个人,比我们想象的都要深。那批货,是他故意透露给马来西亚海关的。他早就知道林文雄会黑吃黑,他要的就是那批货被扣。”
这段时间,他几乎没有出过酒店。每天就是待在房间里,看电视,看书,偶尔和陈志远通个电话。陈志远也被安排在一个安全屋里,由警方保护。 一个白人从工棚里走出来,四十多岁,满脸胡子,穿着脏兮兮的卡其布衬衫。他看见陆一鸣,伸出手:“我叫约翰,澳大利亚人,这里的勘探负责人。” 他坐下。
“晚上我设了家宴,请你尝尝正宗的槟城美食。”林文雄说。 陆一鸣没有说话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