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把金条放回去:“我需要一台电脑,能上网的。” “更大的事,有多大?” 郑志明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:“陆先生说话直接。好,我也不绕弯子。我们确实有部分业务涉及资金跨境,但都是合规操作。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有客户想配置一些黄金资产,但国内金价溢价太高,直接从国内买不划算。听说你们有渠道从境外拿平价黄金,所以想合作。”。
“金海找到了吗?” 四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楼下。陆一鸣上车,车里坐着两个陌生男人,没人说话。车子穿过深圳的夜色,往东开去,最后停在大鹏半岛的一个渔村。 陆一鸣握着电话,沉默了几秒:“一吨的量,我需要时间准备。”。
码头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印度裔工人在卸货。热带的海风又湿又热,带着柴油和鱼腥味。同花顺基金没有估值坤山身边的几个保镖立刻把手按在枪套上。坤山抬起手,制止了他们,然后笑了:“什么话,值得你从中国跑到这里来说?” 陆一鸣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 但他也得到了很多。
陆一鸣挂了电话,坐在屏幕前发呆。 陆一鸣的手一抖,酒洒出来几滴。 “风险?”周全抿了口酒,“风险是政策变。央行突然放开进口,或者人民币突然升值,价差就会瞬间崩塌。”。
明天,他就要飞去非洲了。小周已经先去了,在那边等他。 陆一鸣在他对面坐下。同花顺基金没有估值他又拨阿杰的号码。 “我告诉你这个,不是让你防着他,”周全看着他,“是让你知道,这个圈子里,有各种赚钱的路子。你想赚快钱,跟他走。你想赚稳钱,跟着我。” 但命运似乎不这么想。
里面是一个宽敞的 lounge,装修得像英国绅士俱乐部,真皮沙发,橡木酒柜,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,都是香港黄金市场的历史瞬间。已经有十几个人在里面,三三两两地聊着天,手里端着威士忌或雪茄。
方敏说:“我问完了。” 他点点头,抱了抱她。 (全文完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