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,外滩三号五楼。 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郑明远说,“你怕再陷进去。但这次不一样,这是正规的国企,不是那些野路子。你的工作是帮我们在海外找矿,找投资机会,不是走私,不是洗钱,是正经生意。”。
陆一鸣没有回应。 “真的,不走了。”。
陆一鸣的手一抖,酒洒出来几滴。2006年到2007年股票第二天,货被提走了。 2017年1月,香港。 会议结束后,郑明远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办公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,能看见远处的西山。
第十二章 缅北。
“我知道,”金海说,“所以我需要你帮忙找买家。你在香港那边不是认识人吗?周全、阿卜杜拉,还有那些银行家,你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。”2006年到2007年股票陆一鸣看着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。 那天晚上,阿光做了一桌子菜,有竹筒饭、烤鱼、野菜汤,还有一瓶包谷酒。他们喝着酒,聊着天,聊阿杰,聊金海,聊那些年在缅甸的日子。 然后他回到休息室,倒在床上。床很软,被子有洗衣液的香味。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了。
二号线往浦东机场方向,他坐在角落里,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。三十四岁,发际线已经有些后退,眼睛下面有洗不掉的青黑。西装是两年前买的,袖口有点磨白了。 “他有个弱点——黄金。”老K说,“他自己也炒黄金,但技术很差,一直在亏钱。你在圈子里有名气,可以以交易员的身份接近他,给他一些建议,慢慢建立信任。”
陆一鸣转过头看着他:“能救他吗?” 五月中旬,林文雄突然给他发微信:“陆先生,下周有空吗?来槟城玩几天,我招待。”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人走到陆一鸣面前:“你是做交易的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