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老K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:“林文雄已经被马来西亚反贪局带走了。他供出了另外三个人,包括槟城海关关长和两个高级官员。那批黄金,也找到了。” 陆一鸣握了握手,跟着他走进房间。房间很大,装修得像夜总会,真皮沙发,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几幅裸女油画。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,旁边还放着几瓶茅台。。
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:“你确定?”。
他看了三秒,点了拒绝。 陆一鸣的手心在出汗。他只剩下最后一搏的机会。 他挂了电话,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上海。夕阳正在落下,把整个城市染成金红色,像无数根金条在燃烧。南宁证券交易所陆一鸣坐着一辆破旧的皮卡,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六个小时。路两边是茂密的原始森林,偶尔能看见几座茅草屋,光着脚的小孩站在路边,好奇地看着这辆外地车。 拍卖师宣布:“接下来是第37号拍品,两百公斤黄金,纯度99.99%,来自马来西亚海关没收资产。起拍价,六千万马币。” “陆一鸣?”男人笑着伸出手,“金海,叫我金链子就行。”
那天晚上,陆一鸣一夜没睡。他躺在酒店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,想着韩东的话,想着坤山的话,想着父亲的话。 窗外,深圳的夜景灯火辉煌。他看着那些高楼大厦,突然想起父亲。 陆一鸣的手攥紧了。。
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。 他想了三天,没有答案。 “最近价差太大了,国内根本拿不到货。”一个交易商抱怨。南宁证券交易所他转身要走。 拍卖师宣布:“接下来是第37号拍品,两百公斤黄金,纯度99.99%,来自马来西亚海关没收资产。起拍价,六千万马币。” 陆一鸣心算了一下——五百公斤黄金,按现在的金价,值一亿多人民币。百分之一,就是一百多万。
“但你不知道的是,”韩东压低声音,“那批黄金里,有二百公斤是中国的。是我们国家在解放战争时期流失的文物黄金,被坤山的父亲当年从国民党手里抢走的。这批黄金,国家一直在追查。” 陆一鸣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 陆一鸣站在虹桥机场的出口,看着熟悉的中文字,听着熟悉的上海话,有一瞬间恍惚。
这次是微信好友申请,头像是条金链子,备注:“听说你在做黄金,交个朋友。” 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他,不要满仓,要止损,他会不会听? 陆一鸣从他们身边走过,走进地铁站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