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陆一鸣先生?”他问。 陆一鸣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 “还在马来西亚海关手里。林文雄被抓了之后,那批货被转到了吉隆坡的一个仓库里,等着拍卖。”。
“坐。”坤山指了指沙发。 “你想让我帮你炒黄金?”。
“你想救金海?”世界十大金融学院电梯下行,数字一格一格跳动。100、99、98……1。
“对了,”他说,“你父亲的事,我确实骗了你。那一百万,是我设的局。我从一开始就盯上你了,从你在期货公司实习的时候。你是个天才,但天才最好控制。我只需要让你欠我的人情,你就一辈子都得听我的。” “给我一台车,一部卫星电话。”他说。。
“还在越南那边,今晚过关。”金海擦擦嘴,“我找了当地的边民,用摩托车分批带过来。一吨黄金,分一百趟,一趟十公斤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 门关上了。 他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什么会跳下去——不是因为他懦弱,是因为他太在乎。在乎那些钱,在乎那些亏欠,在乎那些没法交代的人。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,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,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世界十大金融学院不是终点,是另一个起点。
他看了三秒,关机。 这段时间,他几乎没有出过酒店。每天就是待在房间里,看电视,看书,偶尔和陈志远通个电话。陈志远也被安排在一个安全屋里,由警方保护。 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。
金海点起一根雪茄:“这几位是北京来的,有笔大生意想跟我们合作。” 陆一鸣的手心在出汗。他只剩下最后一搏的机会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