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怎么了？”老K问。 周全在电话那头笑了：“一鸣，你知道一吨黄金什么概念吗？那是十几个亿的货。能吃得下的人，整个东南亚不超过十个。你让金链子找这种买家，他要么是疯了，要么是想把你卖了。” “陈先生，你把情况再说一遍。”方敏打开录音笔。。
陆一鸣看了他一眼，还是没有说话。 “我叫周全，”他说，“听老陈提起过我？” “那不算多。”周全弹了弹烟灰，“我2008年亏过八千万，三天之内。”。
第二天早上，陆一鸣来到拍卖会场。那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，布置得像一个小型剧场，前面是拍卖台，后面是一排排座椅。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华人，胖胖的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很和善。炒股必看的报纸周全笑了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推到他面前。 他叫了辆出租车，报出家里的地址。 一辆丰田皮卡停在他身后，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黝黑的脸：“陆先生？”
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。 “后来他就动手了。他找了几个信得过的手下，假扮海盗，在公海上劫了船。他们把货搬走，把船炸沉，把人都杀了。”陈志远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我听说，那些人的尸体，被绑上石头，沉进了海里。” 陆一鸣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母亲昨天发来的微信：“一鸣，最近钱够花吗？妈攒了两万块，给你寄过去？”。
母亲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睛里全是泪，但她在笑。 陆一鸣站在一栋竹楼里，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金条。整整一吨，八十根标准金条，在煤油灯下泛着暗黄色的光。 阿卜杜拉站在他旁边，还是那身白袍，但人瘦了一圈，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。炒股必看的报纸“坤山那个人，我听说过，不好惹。”阿卜杜拉点起一根烟，“那次的事，我一直想跟你说声抱歉。货被劫，我的人也有责任。” 陆一鸣的手心在出汗。他只剩下最后一搏的机会。 “为什么？”
他想，也许这就是彼岸。 第十四章 归途
开车的是阿光。 陆一鸣没有说话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