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阿飞接过包袱,打开一角。月光下,金条闪着暗黄的光。。
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进水里,溅起一点水花,然后消失了。 然后他关机。 陈志远没有回答。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他每天看盘,分析,下单,带新人。周末回家陪母亲吃饭,有时候带小周一起去。母亲很喜欢她,老问他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。他说不是女朋友,是同事。母亲不信,总是笑。 陆一鸣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没有,就是普通工作。” 陆一鸣的目光扫过自选股列表:中信证券、东方财富、同花顺——全是券商股。过去一个月,他押上了全部身家,两倍杠杆,赌的就是新年开门红。证券账户只能绑定自己的银行卡吗“为什么?”
“对了,”金海叫住他,“你父亲的事,我听说了。周全那笔账,其实是他设的局。你父亲本来只借了五十万,他让人做了手脚,利滚利滚到一百万。” 等了半个小时,第一个边民过来了。他骑着一辆摩托车,后座上绑着一个编织袋。他看见金海,停车,把袋子递过来。 他看着那条微信,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最后只回了一个:“忙完这阵就回。”。
韩东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2月10号晚上,广西凭祥,你们在边境接货的时候,被边防军查获了八十公斤黄金。金海跑了,你回了上海。对吧?” 坤山倒了杯茶,推给他:“你拍下那批货,是为了金海?”证券账户只能绑定自己的银行卡吗“什么事?” 他比陆一鸣想象的要瘦小,五十多岁,穿一件白色的缅甸笼基,上身是普通的格子衬衫。但他的眼睛很特别,又黑又亮,像鹰一样,看人的时候让人心里发毛。 三个穿迷彩服的男人冲进来,枪口对准他。其中一个用缅语大喊,他听不懂,只能举起双手。
一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个小村庄里。村庄坐落在山坳里,四周是茂密的竹林,只有几十户人家,都是竹楼,炊烟袅袅。 “还有一件事,”老K说,“周全想见你。”
陆一鸣站在江边,看着对岸的灯火。陆家嘴的高楼大厦像一根根巨大的蜡烛,在夜色中燃烧。他想起第一次站在环球金融中心100层的那个早晨,想起那些跳动的红绿数字,想起周全递过来的那份合同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