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选择二：站出来，把真相公之于众。让周全受到惩罚，让那十三条人命有一个交代。但代价是，他会再次踏入那个漩涡。周全不会放过他，那些利益相关的人不会放过他。他可能会死，可能会连累母亲。 “最近价差太大了，国内根本拿不到货。”一个交易商抱怨。 但他的手机里，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：“船没了。”。
周全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：“正常应该在15块左右。最近人民币贬值预期强，国内金价溢价扩大。这就是机会。”。
天亮的时候，他做了一个决定。 “2016年1月，A股熔断那天，他打电话给我，说想见我。第二天，我们在外滩三号见面，他邀请我去香港，帮他做黄金套利交易。”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，腿上缠着绷带，眼睛深深凹进去。但他还活着。为什么证转银禁止转账他没回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 而他，从头到尾，都是一枚棋子。
方敏站在他面前，开始发问。 如果那天他没有接那个电话，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外滩三号，如果那天他选择了留在上海做一个普通的交易员——那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？。
陈志远放下筷子，看着他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 他跟着他们上了一辆车，车子开往吉隆坡郊外。一个小时后，停在了一栋别墅前。 一个月后，坤山把他叫去。为什么证转银禁止转账他的手顿了一下。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戴金丝眼镜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是韩东给他安排的联络人，代号“老K”。 他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，瘦高个，眼神机警。 周全点上烟，深吸一口，吐出的烟雾在窗边盘旋。
“怎么办？” 接下来是第二个，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