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手机亮了,是老陈发来的一条微信:“周全这个人,水很深。但跟着他,能翻身。”。
陆一鸣坐在一家小旅馆二楼的阳台上,看着街对面的玉石店。店里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在给客人展示一块石头,手电筒的光照在石头上,透出一点绿。 他们跑了很久,直到听不见身后的声音,才停下来。陆一鸣大口喘着气,满身是汗,脸上被划出好几道血口子。。
“七八分。”阿卜杜拉弹了弹烟灰,“我的人在槟城打听到的,有人想出货,数量对得上,标记也对得上。” 周全坐到沙发上,点起烟:“昨晚有人加你微信?” 姆旺加听完翻译,开口说了一串话。中金公司入股的股票郑明远笑了:“因为你帮国家追回了那两百公斤文物黄金。韩东跟我提过你,说你是个人才,值得重用。” 他想了三天,没有答案。
“一鸣,今天回家吃饭吗?妈包了饺子。” 九月的某一天,那个电话终于来了。 “不是。”。
陈志远放下筷子,看着他:“你想干什么?”中金公司入股的股票“周全,”陆一鸣说,“你还记得阿杰吗?你见过他的照片吗?你知道他二十五岁,有一个未婚妻在等他回去结婚吗?你知道他的母亲每天站在村口等他回家,等到现在还在等吗?” “嗯。” 手机响了,是周全。
陆一鸣在一家证券公司找到了工作,做普通的交易员。朝九晚五,周末双休,月薪两万,加上奖金一年三十多万。和他过去经手的那些数字相比,这点钱少得可怜,但胜在安稳。 陆一鸣握着电话,沉默了几秒:“一吨的量,我需要时间准备。”
开车的是阿光。 “活着回来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:“知道了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