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你这次帮了大忙,”老K说,“韩处说了,你以前的事,一笔勾销。你可以回上海,重新开始。” “我知道你不知道。”坤山端起茶杯,“金海也不知道。他是从别人手里买的,那个别人也不知道。这世上,很多事就是这样,阴差阳错。”。
陆一鸣上了车,车子往北开,驶向边境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海面,那艘游艇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,融进金色的阳光里。 “挺好的。”阿光说,“他在琅勃拉邦开了个小旅馆,生意不错。他说等案子了了,让你过去玩。”。
“利滚利。他一开始还了两个月利息,后来就不还了。我派人去催,他说再给他一次机会,又借了一笔去补仓。结果又亏了。就这样,五十万滚到一百万。”周全看着他,“他跳楼那天,我的人在楼下等着收钱。他看见那辆车,以为是我来逼债的。其实不是,那只是我派去跟他谈展期的。”中金收购信达和东兴周全站起身,朝旁听席看了一眼,然后跟着律师走了。 陆一鸣沉默了一会儿:“这是对赌?”
陆一鸣靠在一棵树上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天快亮了,东方露出一点鱼肚白。 陆一鸣没有说话。 “这艘船,下个月从香港出发,去马来西亚。船上装的东西,是三百公斤黄金。”。
那人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:“下次有这种货,直接找我。不用经过中间人。”中金收购信达和东兴“我叫周全,”他说,“听老陈提起过我?” 陆一鸣愣了一下。 陆一鸣从他们身边走过,走进地铁站。
晚上十点,有人敲门。 陆一鸣站在黄浦江边,看着对岸的陆家嘴。冬天的风吹过来,很冷,但很清醒。 陆一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那份协议,发呆。
“为什么?” 第一批拍品是几件珠宝,很快被人买走。第二批是金币,也成交了。第三批,就是那批金条。 “阿杰以前说过,等赚够了钱,就回老家开个旅馆,娶个老婆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阿光的眼睛红了,“他没等到那天,我替他等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