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接下来的一个月,价差一路扩大。从28块一路涨到35块。陆一鸣每天做的事情,就是盯着屏幕,调整仓位,计算风险。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交易室,吃住都在这里。周全偶尔来,带些吃的,或者带几个朋友——都是香港金融圈的人,有基金经理,有银行家,有私人银行的大户。 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 阿卜杜拉站在他旁边,还是那身白袍,但人瘦了一圈,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。。
第五章 金链子 陆一鸣想起那个晚上,想起阿明中弹倒下的样子。。
然后他走下台阶,走进人群,消失在人海里。 “一鸣,”郑明远递给他一个红包,“这是你的奖金。公司决定的,一百万。”汇金股份重组已成定局了吗“陆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阿卜杜拉笑着说。 “我知道这不合法,”陆一鸣说,“但我欠他一条命。” “三倍。”
那天晚上,陆一鸣在泰缅边境的一个小诊所里,见到了金海。 坤山下来了。 “你不用现在答复,”郑明远站起来,把名片放在桌上,“想好了,给我打电话。”。
“下个月十号,还是从香港走,但这次不走海路,走陆路。从越南进广西,那条线我熟。” 陆一鸣没有说话。汇金股份重组已成定局了吗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第十四章 归途 “一共三百公斤,”阿杰说,“你要在这里待几天,等买家的钱到账,然后才能交货。”
“你爸当年炒股,也是想做点好事,想让我们家过上好日子。他没做成,走了。”她的眼睛红了,“但你不一样。你比他聪明,比他命硬。你做什么,妈都支持你。但你要答应妈一件事。” 2018年8月,云南。 陆一鸣一个人站在甘蔗地里,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。
“不止盯盘。”金海又倒了杯茶,“我想让你帮我做套保。比如我现在有一批货要从缅甸进来,预计三天后到国内。这三天里,万一金价跌了,我就亏了。你帮我在期货市场上做空,锁定价格。” “七千五百万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