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他每天看盘,分析,下单,带新人。周末回家陪母亲吃饭,有时候带小周一起去。母亲很喜欢她,老问他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。他说不是女朋友,是同事。母亲不信,总是笑。 他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什么会跳下去——不是因为他懦弱,是因为他太在乎。在乎那些钱,在乎那些亏欠,在乎那些没法交代的人。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,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,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递给他。陆一鸣接过来一看,上面印着:中国黄金集团公司,副总经理,郑明远。。
“他欠我两亿三千万,”坤山吐出一口烟,“带了多少钱来?”。
老K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递给他一杯酒:“放松点,别紧张。”中信证券的账号忘记了怎么查询店里人不多,陈志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一盘烧鹅饭,正低头吃着。 陆一鸣的目光扫过自选股列表:中信证券、东方财富、同花顺——全是券商股。过去一个月,他押上了全部身家,两倍杠杆,赌的就是新年开门红。
“那就挂跌停板卖。能卖多少是多少。”。
周全笑了,露出一口烟渍牙:“聪明。单纯的套利是吃蚊子腿。真正的钱,是押注价差的波动。比如现在,人民币贬值预期还在,央行又限制了黄金进口,国内金价只会越来越贵。我们做多国内、做空国际,就是押价差走阔。” “我不是警察,也不是记者。”陆一鸣说,“但我认识阿杰。他是我的朋友,他才二十五岁,死在那条船上。” 但他也知道,这份工作不会那么简单。国企有国企的规则,有国企的复杂。那些海外矿场,那些投资机会,背后一定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。中信证券的账号忘记了怎么查询他们刚转身,河对岸突然亮起几道手电光。有人用缅甸话大喊,紧接着是几声枪响。 “今天怎么做?”陆一鸣问。 “你这次帮了大忙,”老K说,“韩处说了,你以前的事,一笔勾销。你可以回上海,重新开始。”
但命运不这么想。 周全没有回答。
坤山本人没来,来的是他的副手,一个五十多岁的缅甸人,陆一鸣在寨子里见过他几次。他看见陆一鸣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 陈志远抬起头,愣了一下:“你是?” 他看着那圈涟漪慢慢散开,直到什么也看不见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