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会议结束后,郑明远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办公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,能看见远处的西山。 他的手机震了,是金海发来的信息:“货今晚到,你在旅馆等着,有人去接你。”。
“那批货现在在哪?” 周全的律师站起来:“反对!证人在做主观臆测,没有证据!”。
“海洋公主号的事,我查清楚了。那批货,不是马来西亚海关黑的,是有人设的局。” 电梯里,陆一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觉得那张脸很陌生。红塔证券北京营业部陆一鸣没接话。 然后他把支票折起来,放进口袋,起身离开。 “为什么?”
约翰看了他一眼,压低了声音:“问题不是矿,是人。当地有个部落首领,叫姆旺加,他一直认为这片土地是他们部落的。我们拿的采矿权,是政府批的,但姆旺加不承认。他说政府没权力卖他的地。” 陆一鸣握了握他的手:“陆一鸣,中国来的。” 门开了,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深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。他看起来像个商人,或者官员,总之不是普通人。。
“不只是钱的事,”阿光说,“海洋公主号那批货,是金海哥卖给坤山的。但那批货,是坤山父亲留下来的。坤山不知道,他父亲当年把这批货交给一个手下保管,那个手下后来叛变,带着货跑了。那批货流落到马来西亚,被海关扣了,又转到金海哥手里。金海哥不知道那是坤山家的东西,就卖给了他。” 一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个小村庄里。村庄坐落在山坳里,四周是茂密的竹林,只有几十户人家,都是竹楼,炊烟袅袅。 检控官宣读了起诉书,列举了周全的十三项罪名。周全的律师站起来,一一反驳,说证据不足,说陈志远是污点证人,证词不可信。双方你来我往,唇枪舌剑。红塔证券北京营业部他想,就这样过一辈子,也挺好。 “这一单,你帮我赚了三千多万。”周全给他倒酒,“按照约定,你分两成,六百万。”
“真的。” 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
“真的。” “假的。”阿杰笑了笑,“他以前是迪拜一个石油公司的高管,后来自己出来做生意,专做黄金。他说自己是王子,是为了让人相信他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