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掌声响起。 他的手机震了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小心点,周全不会善罢甘休。”。
“第二条腿。”周全打开另一个窗口,“黄金ETF和黄金期货之间的跨期套利,再加一点杠杆。” 金海吐了口烟:“放心,我查过了,他们背景干净。” “我叫阿杰,缅甸人。”司机说,“周先生让我来接你。货明天到,今天先休息。”。
“姆旺加首领,我是中国人,代表那家矿业公司来的。”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做那些噩梦了。 “我知道外面有人说我贪,”林文雄吐出一口烟,“但在这个位置上,不贪能行吗?我干了三十年,每个月工资折合人民币不到两万块。养家糊口都不够,更别说送我儿子去英国留学了。”国泰君安证券营业部网点陆一鸣看着坤山那双鹰一样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 他举起牌:“九千万。” 窗外,月亮升起来了,很圆,很亮,照着这片三不管的土地。
一个月后,坤山把他叫去。 “这是美塞,泰缅边境的一个小镇。二十年前,那里有一个黄金交易所,比伦敦金交易所还热闹。全金三角的黄金、毒品、玉石,都在那里交易。那时候,我才三十岁,给交易所的老板当保镖。” “还有一件事,”老K说,“周全想见你。”。
陆一鸣点点头,但还是没有动。 他换上拖鞋,走进自己房间。十平米的小屋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。书桌上放着三台显示器,是他自己组装的交易终端。 坤山摇头:“那些都是表面。真正的涨跌,是人心的涨跌。2008年金融危机,金价从700涨到1900,为什么?因为人心慌了。2013年,金价从1900跌到1200,为什么?因为人心稳了。你做交易,只看数字,不看人心,永远只能赚小钱。”国泰君安证券营业部网点老K摇头:“那是缅甸的事,我们插不上手。金海自己也知道,他走这条路,迟早有这一天。” 凌晨两点,他被一阵发动机声吵醒。走到窗边,看见码头上亮着灯,几个人正在从一艘小船上卸货。月光下,那些箱子被抬上皮卡,然后消失在夜色里。 就在这时,窗户玻璃突然碎了。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,钉在墙上。
“那批货,我们也在追。两百公斤,是国家的文物。如果被坤山拿回去,就等于流失海外。这个责任,谁也担不起。”
大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愣了一下:“小陆?好久没见了,出差啊?” 陆一鸣坐下,服务员过来,他点了杯柠檬水。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点开,六十秒的语音,前三十秒是唠叨让他注意身体,后三十秒是沉默,偶尔有电视的声音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