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晚上八点,他回到虹口的老小区。推开家门,母亲正在客厅看电视,见他回来,赶紧站起来:“吃饭了吗?饺子还热着。” “我叫周全,”他说,“听老陈提起过我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见面说。”。
“周全,”陆一鸣说,“你还记得阿杰吗?你见过他的照片吗?你知道他二十五岁,有一个未婚妻在等他回去结婚吗?你知道他的母亲每天站在村口等他回家,等到现在还在等吗?” 拍卖师宣布:“接下来是第37号拍品,两百公斤黄金,纯度99.99%,来自马来西亚海关没收资产。起拍价,六千万马币。” “回来啦?”。
陆一鸣睁开眼,看着他:“你晚上睡得着吗?”在证券上班给人的感觉周全也看着他,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。但他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 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维港对岸,中环的写字楼还有几盏灯亮着。太平山顶的灯光像散落的金币。
陆一鸣握了握手,跟着他走进房间。房间很大,装修得像夜总会,真皮沙发,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几幅裸女油画。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,旁边还放着几瓶茅台。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。 走出会所,老K从暗处走出来:“怎么样?”。
“不。”周全把烟掐灭,“我想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 陆一鸣没说话,目光扫过屏幕上的一组数据——上海黄金交易所AU9999报价268.5元/克,伦敦金现货报价1152美元/盎司。他快速心算:汇率6.48,一盎司等于31.1035克,换算后伦敦金折合人民币240.3元/克。在证券上班给人的感觉2017年4月5日,星期三,晚上八点。
“金海哥知道自己闯祸了,一直在想办法凑钱还他。但坤山不要钱,就要货。他说那批黄金是他父亲的遗物,必须找回来。” 《浮沉线》
陆一鸣接过打火机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