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走下证人席,穿过旁听席,走向门口。他的眼睛和很多人的眼睛相遇——有记者,有旁听者,有周全的人,有陈志远的家人。他们的目光里,有同情,有好奇,有敌意,有感激。 老陈在旁边给他使眼色,意思是让他答应。 “那是伦敦金,我扛了五倍杠杆。雷曼倒的那天,我睡过头了,醒来账户已经清零。”周全笑了笑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后来我学会一件事——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股票、黄金、外汇、期货,哪边有风往哪边倒。”。
“林关长肯帮忙?”。
陆一鸣从他们身边走过,走进地铁站。 第十二章 缅北 2019年8月,非洲某国。中金黄金与中国黄金“我叫周全,”他说,“听老陈提起过我?”
“今天怎么做?”陆一鸣问。 这段时间,他几乎没有出过酒店。每天就是待在房间里,看电视,看书,偶尔和陈志远通个电话。陈志远也被安排在一个安全屋里,由警方保护。。
走出大楼,外面是北京的秋天,天很高,很蓝,银杏叶黄了,飘落一地金黄。 他找到了自己的路。中金黄金与中国黄金那些人纷纷递名片,陆一鸣一一看过,有马来西亚的拿督,有新加坡的商人,有几个看起来像是道上的人物。
他听完,没有回复。 陆一鸣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“缅甸那边有个矿主,要清仓。一吨黄金,按现在的价,差不多三亿多。”金海说,“你要是能帮我搞定这批货,我分你五个点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