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第三天,陆一鸣收到郑志明的转账,两百三十万人民币,一分不少。。
“还在海上。明天凌晨靠岸。”。
“妈,没事,是同事。”陆一鸣说,“我们出去聊。” 陆一鸣回到座位上,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定格在下午一点三十四分。他的账户,今天亏损了四百七十万。 “因为那批货里有两百公斤是他自己的。他想借海关的手,把那两百公斤洗白。你想,海关扣了货,最后只能拍卖。他找个托儿拍下来,那批货就变成了合法来源的黄金。一分钱税不用交,还能卖个好价钱。”COMEX铝期货涨超2%“不介意。” 那些人纷纷递名片,陆一鸣一一看过,有马来西亚的拿督,有新加坡的商人,有几个看起来像是道上的人物。
“后来呢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林文雄掏出手机,打开自己的交易软件,给陆一鸣看他的持仓。陆一鸣扫了一眼,心里有数了——典型的散户操作,追涨杀跌,没有风控,不亏才怪。。
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 大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小陆,又出差回来啦?”COMEX铝期货涨超2%“为什么?”
他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很久,然后删掉。
陆一鸣看着那些金色,想起第一次站在陆家嘴的那个早晨,想起那些跳动的红绿数字,想起那些年走过的路。 他走了。 开车的司机叫老陈,是金海在缅甸的合伙人,五十多岁,皮肤黝黑,满口槟榔牙。他会说一点中文,一路上不停地嚼着槟榔,把车窗摇下来吐红色的汁水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