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后记。
接下来是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 陈志远摇头:“我作证,我就得死。周全不会放过我的。他手眼通天,香港、大陆、东南亚,到处都有他的人。我只要敢开口,活不过三天。” 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。
“利滚利。他一开始还了两个月利息,后来就不还了。我派人去催,他说再给他一次机会,又借了一笔去补仓。结果又亏了。就这样,五十万滚到一百万。”周全看着他,“他跳楼那天,我的人在楼下等着收钱。他看见那辆车,以为是我来逼债的。其实不是,那只是我派去跟他谈展期的。” 2019年3月,上海。 阿卜杜拉摇头:“那是政府的人,拿不回来。除非……你有路子把他们的丑事捅出去,让他们不得不放货。”沪金是几倍杠杆方敏点点头,问:“在香港期间,你接触过哪些人?” “有个朋友,做黄金的,想见你。” 她笑着摇头:“你们这些做交易的,就知道看电脑,把终身大事都耽误了。”
他们看陆一鸣的眼神,从最初的怀疑,变成后来的尊重。 他点点头,抱了抱她。 2017年3月,上海。。
他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什么会跳下去——不是因为他懦弱,是因为他太在乎。在乎那些钱,在乎那些亏欠,在乎那些没法交代的人。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,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,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沪金是几倍杠杆窗外,一架飞机从云层里钻出来,闪着灯,往浦东机场的方向降落。陆一鸣看着那架飞机,直到它消失在楼群的缝隙里。 明天,他就要飞去非洲了。小周已经先去了,在那边等他。 陆一鸣想了想:“应该是好事。但做了之后,可能会有很多人想害我。”
陆一鸣坐下,扫了一眼那几个人。他们都穿着深色西装,表情严肃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 周全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透彻:“因为你缺钱,因为你敢赌,因为你昨天熔断之后没有砸东西骂娘,而是冷静地平仓——我在监控里都看到了。” 陈志远抬起头,眼睛里有血丝:“我说了,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?”
“嗯,出差。” 老陈笑了,露出被槟榔染红的牙齿:“他杀过的人,比你我见过的都多。你说他好不好说话?” 陆一鸣坐在一家小旅馆二楼的阳台上,看着街对面的玉石店。店里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在给客人展示一块石头,手电筒的光照在石头上,透出一点绿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