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银数币

2026年3月27日    凌晨四点,他睡着了。 “他好说话吗?” 郑明远笑得合不拢嘴:“一鸣,好样的!这才几个月,就搞定了。你果然是个人才。”。

林文雄连连点头: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 第二天早上,阿杰来敲门:“货到了,周先生让你去验货。” “你别骗妈,”母亲看着他,“你从小就这样,一有心事就闷着不说话。跟妈说说,遇到什么事了?”。

“我在听。” “你这次帮了大忙,”老K说,“韩处说了,你以前的事,一笔勾销。你可以回上海,重新开始。” 陆一鸣停住咀嚼。中银数币陆一鸣没说话。 四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楼下。陆一鸣上车,车里坐着两个陌生男人,没人说话。车子穿过深圳的夜色,往东开去,最后停在大鹏半岛的一个渔村。 “一鸣,”她说,“你长大了。”

是那枚银色的打火机,阿杰的。 “下个月十号,还是从香港走,但这次不走海路,走陆路。从越南进广西,那条线我熟。”。

陆一鸣沉默了几秒:“怎么走?” “金海找到了吗?” 然后他把支票折起来,放进口袋,起身离开。中银数币陆一鸣心算了一下——五百公斤黄金,按现在的金价,值一亿多人民币。百分之一,就是一百多万。 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。

案子定在九月开庭。还有两个月。

这是一个边境小镇,一条街走到头只要十分钟。街两边是杂货店、小旅馆、烧烤摊,还有几家挂着“赌石”招牌的玉石店。穿绿色制服的中国边防军和穿筒裙的缅甸人擦肩而过,摩托车突突地开过去,扬起一路灰尘。 “什么时候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