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色金属的前景

2026年3月27日    “第二条腿。”周全打开另一个窗口,“黄金ETF和黄金期货之间的跨期套利,再加一点杠杆。” “能成功吗?”。

一辆丰田皮卡停在他身后,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黝黑的脸:“陆先生?”。

五十岁上下,寸头,穿一件深灰色羊绒衫,左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鹦鹉螺。他坐下后先看了看窗外的风景,然后才把目光转向陆一鸣。 接下来的一个月,价差一路扩大。从28块一路涨到35块。陆一鸣每天做的事情,就是盯着屏幕,调整仓位,计算风险。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交易室,吃住都在这里。周全偶尔来,带些吃的,或者带几个朋友——都是香港金融圈的人,有基金经理,有银行家,有私人银行的大户。有色金属的前景周全笑了,露出一口烟渍牙:“聪明。单纯的套利是吃蚊子腿。真正的钱,是押注价差的波动。比如现在,人民币贬值预期还在,央行又限制了黄金进口,国内金价只会越来越贵。我们做多国内、做空国际,就是押价差走阔。” 陆一鸣停住咀嚼。 门开了,母亲站在门里,系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她看见他,愣了一下,然后眼圈就红了。

他翻身起床,走到窗边。月光下,十几个黑影正从树林里冲出来,朝寨子的大门射击。坤山的人在还击,子弹在夜空中划出火线。 九月的某一天,那个电话终于来了。。

那天晚上,陆一鸣一夜没睡。他躺在酒店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,想着韩东的话,想着坤山的话,想着父亲的话。 “三倍。” 天亮的时候,他给老K发了一条信息:“证据拿到了。他亲口承认了。”有色金属的前景陆一鸣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:“今天加仓,目标仓位提高到八千万。” “后来呢?” “我只是告诉你一声,”金海点起一支雪茄,“周全这个人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他叫了辆出租车,报出家里的地址。车子穿过高架,穿过林立的高楼,穿过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街道。一切都没变,但一切都变了。 窗外,深圳的夜景灯火辉煌。他看着那些高楼大厦,突然想起父亲。

他坐下。 他走进去,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,有穿西装的,有穿中山装的,有戴眼镜的,有秃顶的。他们看见他,纷纷点头致意。 陆一鸣愣了一下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