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的指甲掐进掌心。。
比如睡眠。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,梦见那艘白色的游艇,梦见阿杰中弹倒下的样子,梦见金海消失在甘蔗林里的背影。他会从梦中惊醒,一身冷汗,然后睁着眼到天亮。 “这个任务,只有你能做。”郑明远说,“你在东南亚做过生意,有经验,有路子。你去,比我们去合适。” “你有证据吗?”。
“你见过海洋公主号吗?” 九月的某一天,那个电话终于来了。 选择一: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过他的安稳日子。那十三个人,就当从来没见过。阿杰,就当从来不存在。那两百公斤黄金,国家已经追回来了,就算功德圆满。至于周全,他惹不起,躲得起。证券结算中心他换了拖鞋,走进这间六十平米的屋子。一切都没变,客厅里还是那套老沙发,电视机上还是那盆绿萝,墙上还挂着他小时候的奖状。 陆一鸣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打火机,放在茶几上。 “我们知道。”韩东收起照片,“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——那艘船不是被海盗劫的,是被马来西亚海关黑的。那批黄金,现在还在他们手里。”
晚上八点,他的手机终于响了。 “明天下午三点,外滩三号。” “陆先生?陆先生?”阿卜杜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拿起电话:“老王,平掉一半杠杆。” “周全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上证指数以3536点开盘,瞬间跳水。陆一鸣的交易墙上一片惨绿,像春天的麦田倒伏。他打开沪深300指数——跌幅迅速扩大至5%,触发熔断机制。证券结算中心“一夜没睡?” 陆一鸣的手一抖,酒洒出来几滴。 “见过。是照片。周全给我看的。”
陆一鸣等他们聊得差不多了,才站起身,走到林文雄面前:“林先生?打扰一下,刚才听你们聊黄金,我有点冒昧,想请教几个问题。” 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
陆一鸣的心一沉。 然后坤山说:“走吧。车在外面,送你去接金海。” 陆一鸣看着屏幕上的价差曲线,沉默了几秒:“什么时候?”。